楔子 深夜十一点十七分,手机震动。我瞥了一眼屏幕——“表哥陈勇”。这个名字跳出脑海的瞬间,我居然下意识地笑了。不是开心的笑,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之后、带着点讽刺的笑。电话接通,表哥的声音很急,像屁股着了火:“小凡,你快回来!大伯不行了,医生说随时可能走。你赶紧把那辆破车卖了,凑点钱,医院这边急用!”他说的“大伯”,是我爸。他说的“那辆破车”,是我用三年加班费买的二手代步车,花了我五万八。我靠在出租屋的
楔子 深夜十一点十七分,手机震动。我瞥了一眼屏幕——“表哥陈勇”。这个名字跳出脑海的瞬间,我居然下意识地笑了。不是开心的笑,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之后、带着点讽刺的笑。电话接通,表哥的声音很急,像屁股着了火:“小凡,你快回来!大伯不行了,医生说随时可能走。你赶紧把那辆破车卖了,凑点钱,医院这边急用!”他说...